谢元深本能的心虚,随即移开眼睛。
见状,夜照安心里大骂了一句认怂狗皇帝,而后只能自己孤军奋战了。
他早已下定决心,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自己一统天下的大计!
如今别说眼前的人是夜长歌,即便是天王老子,他也照惹不误。
“小王自知比不上娘娘的好口才,所以敢问娘娘,要如何,才能让您摘下面纱?”
这般恳求的语气,才让言浅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
她半撑着头,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夜照安,好半晌才补了句:
“简单,西域王只需给本宫一个理由。”
“一个让本宫心甘情愿摘下面纱的理由。”
闻言,夜照安眼波流转,不一会的功夫,就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。
他原想着倒出一粒拿给言浅之,可转念一想,在谢元深面前做此举,多少显得自己有些寒酸了。
于是,他索性将一整瓶都递给了言浅之。
“不知这瓶可解西域百毒的清心丹,可能让娘娘满意?”
言浅之接过细看,又让大黑跟小白立刻查阅资料,确定这东西大概率对夜长歌有效后,才心满意足的点了头。
“尚可。”
“不过本宫最近脸上过敏,太医嘱咐,上药后最忌见风,否则病情只会更加严重。”
“但西域王一再坚持,本宫顾忌两国邦交,只好委屈自己,如你所愿。”
“可若面纱揭开后,本宫并非西域王所说之人,那……”
“西域王以下犯上,污蔑本宫的罪名,便足以让你被鞭笞三百~”
夜照安向来对自己很自信,此刻他只以为,言浅之是在故意恐吓自己。
目的是让自己望而生畏,不再要求她摘下面纱。
可夜照安认定的事,就绝无更改的可能!
加上言浅之方才收下了他的清心丹,他就更肯定了,眼前之人就是身中西域奇毒,而导致面容尽毁的夜长歌!
于是,他勾起嘴角,肯定的回应道,“若真如此,小王自当认罚。”
“还请娘娘,摘下面纱吧~”
言浅之并未急着动手,而是朝谢元深知会道,“方才的话,陛下可都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