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能洗脱罪名,也会彻底得罪西域,这不仅于我的大计无异,也会让你跟你姐姐再次被西域刺客追杀。”
“你们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,还想重蹈覆辙吗?”
言浅之轻叹一声,“且不说你,惊鸿体内余毒未清,还剩多少日子尚未可知,你就忍心让她跟你一起受苦?”
夜长歌沉默了。
“我不想。”
她又在恶狠狠的看向夜照安,“可我跟姐姐这么多年受的苦都是拜他所赐,你让我怎么能不恨!”
“我即便做梦,都想将这厮碎尸万段!”
言浅之轻拍她的肩膀,语气坚定道,“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“届时,我会让你亲手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“而且,那一天不会太久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夜长歌终于别过头,奋力掩藏起了眼底的杀意。
“好,这次我听你的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直接离开吗?”
言浅之勾勾唇,下一秒就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来。
“当然不。”
他倒出一小颗黑色的药丸,捏开夜照安的嘴灌进去后才心满意足的拍拍手。
“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喂他吃的什么?”
言浅之两手一摊,毫不避讳,“毒药啊~”
“慢性的那种。”
夜长歌冷眼瞥向言浅之手中那枚哨子,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用毁掉吗?”
言浅之摇摇头,“先不用,我得带回去研究研究。”
“而且,万一他不止这一个哨子呢?”
夜长歌觉得有道理,也便点了头,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两人从高墙内一跃而出,果断离开了案发现场,在往回赶的路上,却猝不及防的与匆匆赶来的雁儿撞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