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这哨子是留不得,如今能有机会研究出哨子操控人的秘密,那简直稳赚不赔。
于是,言浅之点了头,抬手就举起了一旁的烛台。
下一秒,只听见嘭的一声——
哨子碎裂,一只晶莹剔透的圆形小虫也顺势爬了出来。
言浅之想伸手将其按住,却被魏知意及时阻止:
“不能碰,据说蛊虫都是有毒的!”
瞧着魏知意紧张自己的模样,言浅之后知后觉的点头,之后就用琉璃瓶将这蛊母装了起来。
“老师,你方才说,子蛊和母蛊只有一对儿,那为何这个蛊母,能同时控制我跟夜长歌两个人?”
“总不至于是把一只子蛊切成两半,我俩一人屯了一半吧?”
这下,还没等魏知意开口,大黑倒是先一步查到了答案。
【姑奶奶,并非子蛊和母蛊并非只有一对哦,一般情况下,一只母蛊会对应很多只子蛊,这样才能方便持蛊人操控。】
【好,明白了,那是不是只要我杀了这只蛊母,以后便再不会受控制了?】
大黑支支吾吾的,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让人瘆得慌。
【姑奶奶,这不好说,毕竟谁也不能确定……】
【你体内只有一只蛊。】
此话一出,言浅之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大黑继续补充,【而且蛊虫本就带毒,入体后即便不被控制,那些毒素也会积年累月的堆砌在宿主体内。】
【一旦发作超过三次,必死。】
言浅之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,还重重的靠了一声。
【不是吧?以前那么多大夫给我把过脉,也没说我体内有毒啊?】
这下,小白也学会抢答了。
【因为他们基本都没见过蛊毒,也只有塞外的巫医才能诊断出来。】
【且这毒要想彻底解除,就必须找到养蛊之人……】
言浅之抽抽嘴角,【那万一……养蛊的人嗝儿屁了,要咋整?】
俩系统几乎是同时吐出两个英文字母,【GG。】
言浅之摸了把冷汗,这才回过神来听清了魏知意的话。
“古籍里关于蛊术的记载并不多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