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儿……”魏知意举起酒杯,感怀道,“欢儿的事,实在多谢~”
“我如论如何都想不到,你居然能……”
多余的话她还未出说口,言浅之就已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了。
“老师言重了,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啊?”
“而且,为欢儿请封,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,这本就是我对老师许下的承诺啊~”
魏知意脸一热,一向能言善辩的她此刻又再度语塞了。
她不得不承认,言浅之的才能,远比她预想的还要……
“好……”她羞怯的应了声,“我允诺你的,也已经着手安排了。”
“哦?”
魏知意解释道,“宴茗秋母亲那边,我悄悄减轻了毒药的剂量,又在解药里加了几味助眠的药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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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,明面上看,她的身体每况日下,但实际上,却在一点点好转。”
“还有毒药和解药的药方……”魏知意从袖中掏出,小心翼翼的递到了言浅之的手上。
“我只弄到了这个。”
言浅之皱眉,“老师此话何意?”
魏知意无奈道,“毒药和解药从来都是云太妃独自在调配,没留下任何的文字记载。”
“我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悄悄留下一些药物的残粉,然后送到宫外,让宫外的大夫悄悄提炼出里面有哪些成分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也知道,这样弄出来的方子大概率是会有瑕疵的。”
“不是大概,是一定。”一直藏在床底下的诸葛泠桉终于忍不住传来声音。
言浅之抿了口酒,全然一副了然的神色。
“既然听够了,便出来一起坐坐吧。”
“床下潮湿闷热,可不是能长久待着的地方。”
话音刚落,床板就被掀开,下一秒,夜长歌就抱起诸葛泠桉一跃而出,稳稳落在了两人身前。
魏知意一愣,“长歌怀中这位是……”
“诸葛泠桉。”夜长歌柔声道,“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医圣。”
诸葛泠桉脸一热,连忙扯了扯夜长歌的衣裳,示意她将自己放下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直入主题。
“刚才所说的方子,我闲来无事,倒是可以替你们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