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兰卿画慌了神,拼命捶打着宴凤池的后背。
但男人充耳不闻,而是径直将她扛进了内室,还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见状,仆人们识趣的退下,这偌大西苑,也只余他们两个人。
几乎是在被放到软塌上的一瞬间,图兰卿画就抬手,狠狠给了宴凤池一巴掌。
刹那间,空气再度安静。
她茫然无措,一双碧蓝的瞳孔中满是惧色,整个人也慌不择路的往床头缩。
至于宴凤池……
他神色愕然,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。
区区一记来自小女儿家的耳光,他自然不会觉得疼,皮糙肉厚的脸颊,甚至没有太过明显的感触。
但在此之前,从没人敢打他的脸。
甚至包括谢明玦。
宴凤池倒是不恼,只觉得新奇。
而且,比起自己的脸,真正会疼的,是这丫头的手才对。
毕竟刚才那一巴掌,她挥得可谓不遗余力。
“疼不疼?”一向冰冷的语气,在不知不觉间融入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。
男人单膝跪在榻上,粗糙的大手也再一次握住了女孩儿的手腕。
“呜呜呜,你滚开别碰我!!!”
她瞬间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,啪嗒啪嗒的往宴凤池的手背上滚。
冷冰冰的榆木脑袋本就不会哄女孩子,这下……更茫然了。
他听了图兰卿画的话,小心翼翼的松开她的胳膊,可她还是在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