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听了这话,宴凤池就差没把懵逼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“什么,意思?”
他迷茫的眨眨眼,“陛下,强迫了,谁吗?”
此话一出口,宴凤池就后悔了……
毕竟谢明玦素来以强迫别人为乐,已经是个赤裸裸的惯犯了。
“宴凤池!”谢明玦重重一拍桌,“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!”
“朕召你来是想关心你,你倒好,反客为主嘲讽起朕来了!”
宴凤池仍是一副从容冷静的模样,他从未反抗过谢明玦,所以这次也一如既往的低下了头。
“微臣知错。”
谢明玦也是无奈,他周遭奉承或反抗的人都不在少数,唯独宴凤池与众不同。
他是被父亲从战场上捡回来的,从小就同自己一起长大,说是情同手足也不为过。
但他就像一片荒芜的沙漠,从来都是冷静从容,没有丝毫情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