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管咋说,亮哥,这个秘密还请你保守,不要对任何人说。”
周建军面色凝重。这,才是他最想说的事。
王仲亮沉默点头并且郑重表态:“放心,我不想说,没人能从我这儿知道任何事。”
哥俩这才松口气……我的老天爷,就知道,有心人迟早会发现他们家的反常……
王仲亮又说道:“我相信那小娃娃是神童。”
~诶??不容易啊……
不过,此神童可非彼神童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而他们口中的小神童,此刻正撅着小屁股,和东东,郭丽花弯着腰藏在柴草垛后面看热闹……
大黑狗也躲在柴草垛后面,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体。
柴草垛隔着一道墙,破旧土墙头也不过半人高。墙里,是生产队暂时存放粮食的开放式场院。
而柴草垛后面正好有一个墙洞。
两个小孩子加上傻姑娘,三个脑袋瓜透过墙洞刚好看见看场院的老赵头,四下张望,见没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拿着布袋子往里面装高粱……
高粱装了多半兜子,用自己的衣服遮挡走到西南角院墙根儿,学了几声鸡叫。墙外好像也有鸡叫声。
然后就见老赵头把半袋子高粱从墙头扔了过去……
随即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土,胳膊上依旧挎着那件儿破褂子,摇头晃脑的坐在板凳子上。
这时从小茅草房里走出另外两个看粮食的人,几个人闲唠嗑,老赵头神色平静,一点儿看不出刚才偷了粮食……
~喝,一看就是惯犯!
林舒月悄悄的拍了拍东东和郭丽花的肩头。三个人离开了柴草垛,又悄悄的往回走。
“月芽,老赵头偷粮食呀!”东东吸了吸大鼻涕,还用油光锃亮的袖子擦着大鼻涕……可把林舒月嫌弃坏了。
“东东,你不要用袖几擦鼻涕呀。袖几好脏呀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擦呀。没事儿。我妈妈给洗哒。”
林舒月无奈的叹口气……算了,这年代的农村孩子也没几个干净的。她自己干净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