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,找不到衣服了?”温南州提着暖壶进来,看到的就是站在衣柜面前一动不动的沈穗,放下暖壶就想帮沈穗找衣服。
却被沈穗按住了:“今天你没动过我的衣柜是吧?”
其实本来就是衣服稍有移位而已,这放在别人家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这一点,但沈穗却莫名的后背发凉。
走到近前,温南州才看到她的脸上满是凝肃:“衣柜有什么不对吗?”
他探头瞅了瞅,里头就是衣服啊,但穗穗的脸色让他以为衣柜里藏着炸弹呢。
沈穗指了指那间衣服:“衣服位置不对。”
然后她把自己的发现跟温南州简单的说了一下,再一次问道:“我起床以后,你再没动过衣柜吧?”
“没有。”温南州的神情也凝重下来。
他了解穗穗,在这种事情上穗穗不会乱开玩笑的,他早晨醒来只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衣服,之后就再也没碰过衣柜,而穗穗起床在他之后,丢睡衣肯定也在他拿衣服之后。
“会不会是妈动了?”
自从家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以后,他们屋里就再也没有锁过门。
“不会是妈。”沈穗笃定的很。,
婆婆很尊重他们,轻易不会私自进他们的卧室,不过以防万一,她还是问了一嘴婆婆:“妈,你今天开过我衣柜吗?”
“没有啊,衣柜怎么了吗?”杨桂兰满脸的迷茫。
沈穗也没有瞒着,把前因后果跟婆婆说了一下:“妈,你回屋去看看,你屋里有没有被动过?”
她后来又检查了一下别的地方,不过因为早晨并没有特别注意,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同。
听她这么一说,杨桂兰的心提了起来,也顾不得擦桌子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就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可是和沈穗一样,她之前并没有特别注意过,也就没发现什么不对,不过,当她打开死老头子藏起来的那个黑木大箱子时,发现了异样,连忙招呼:“穗穗,老幺你们过来看。”
沈穗和温南州光速移动到杨桂兰身边,三个人一块瞅着那口箱子。
箱子里还是那八袋粮食,用各色的细棉布装着,鼓鼓囊囊的,堆叠在箱子里,跟刚打开的时候一般无二,但杨桂兰却沉声道:“箱子被人打开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