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职工大院里也不是绝对的安全,更不要说穗穗还怀着孩子,万一看不清楚被绊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沈穗拗不过她,只能同意了老太太的方案。
三个人一块去给温南州送了晚饭,之后沈穗又把羊肉的来历,和给婆婆举的例子跟温南州说了一下,让他知道秦教授的状态就可以了。
更详细的,等晚上温南州回家他们再悄悄的聊。
安全。
而温南州也秒懂了穗穗传达给他的信息,冲着沈穗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。”
然后转过头对萍枝说:“萍枝来了就安心住下,我这几天太忙,你别见怪。”
杨萍枝连忙说:“不会,不会。”
对杨萍枝的到来表示了欢迎,温南州就回去了,他是真的特别忙。
忙的晚上十点才回了家。
用暖壶里的热水简单的洗了个澡,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卧室的门,转过身,就对上了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:“穗穗,你还没睡啊?”
“我等你啊。”沈穗说的理所当然。
温南州听的窝心不已。
上了床把人搂到怀里:“以后不用等我,我....”
“我满肚子的吐槽,除了你不知道还能跟谁说,你可回来了。”
温南州:“哦,你说。”
沈穗就拉着巴拉巴拉的吐槽了个痛快,吐槽中还夹杂着她今天跑了两个地方得来的消息。
“好了,我说完了,睡了啊。”
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蚕蛹,没一会,呼吸就均匀起来。
温南州:.....
行吧,往好处想想,最起码不失眠。
他自己则一时半会睡不着,脑子里纷纷杂杂的,不是实验车间的各种事情,就是沈二柱那边的人贩子,还有徐工,还有秦家的遭遇。
他们家今年应该是犯太岁,什么破事都找了上来。
也不知道拜一拜太爷爷管用不?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吧,临睡前,温南州都不忘提醒自己,一定要在梦里,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送到太爷爷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