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蛇”的呼吸一滞,他猛地转身,看向坐在阴影里的一个黑袍男人。“你听到了吗?是‘零’!是苏晚那个贱人!”
黑袍男人没有“毒蛇”那样的暴怒,只是静静地坐着,手指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、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摩擦过金属,“我们被耍了。从头到尾,她都在演戏。”
“演戏?她这是要我们的命!”“毒蛇”咆哮着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,“她不仅清空了我们的钱袋子,还把那些资料捅给了国际刑警!日内瓦的实验室刚刚被端了!南美的据点也失去了联系!这根本就是降维打击!”
“我们必须报复!”他眼中凶光毕露,“立刻启动‘死神’计划!我要让薄家和那个女人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!不惜一切代价!”
“代价?”黑袍男人终于停止了敲击,他缓缓抬起头,兜帽的阴影下,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“代价就是我们所有人一起陪葬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毒蛇”的表情凝固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们输了。至少这一局,输得彻彻底底。”黑袍男人站起身,他比“毒蛇”要瘦小,但那股阴冷的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,“‘零’既然敢动手,就不会没有后手。现在整个组织都暴露在阳光下,资金链断裂,各个据点都在被清洗。你现在启动‘死神’计划,就是拉着整个‘潘多拉’跳火坑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“毒蛇”无法接受,“我们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!”
“不算了,又能怎样?”黑袍男人反问,“冲到薄家门口去送人头吗?别忘了,薄靳寒也不是什么善茬。现在的情况是,人家在明,我们在暗处被动挨打。当务之急,是收缩所有战线,保存实力,清理掉所有可能被追踪的痕迹,然后蛰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