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,如同一只黑色的铁爪,朝着她当头罩下。薄靳寒的嘶吼还在空气里撕扯,震得她耳膜发痛,那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、几乎要崩溃的惊惶。
就在这一瞬间,她怀里的水晶盒,再一次脉动。
嗡——
那不是耳朵能听见的声音,而是一股直接冲进脑髓的震荡。一道冰冷、纯粹的能量波纹,以戒指为中心,悍然扩散。
那个为首的男人,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的动作出现了卡顿,像一段信号不良的影像,伸出的手在距离她脸颊几寸的地方,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。另外两个正用蛮力撕扯着薄靳寒的黑衣人,动作也同时凝固,他们的肢体不协调地抖动,脑袋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,猛地向后仰去。
这个空隙,连一秒都不到。
但足够了。
薄靳寒根本没有半分迟疑。他无视了腹部传来的剧痛,整个人如炮弹般爆开。他身体悍然一拧,肩膀狠狠撞在右侧那人的下颌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。与此同时,他左脚抬起,用全身的重量,对着另一个黑衣人那条扭曲的、角度诡异的膝盖,猛地踩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这次的声音更加残忍。那个膝盖被彻底踩反的怪物,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跪倒在地。
“苏晚,盒子!”薄靳寒的声音是一道嘶哑又急切的命令。
他的话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。苏晚的手指已经因为水晶盒的冰冷而有些麻木,此刻却骤然收紧。她没有思考,身体的本能驱动着她。她死死抱住水晶盒,转身,眼睛锁定了他们来时那扇厚重的石门。
为首的男人正在恢复。他的头颅缓缓转回,面罩后的红光从闪烁不定,恢复了稳定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