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杨在明从口袋里拿出一摞钱,狠狠砸在床上。
小雪却说:“我不是为了钱!”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好玩啊?你喜欢玩那些老大的感觉?
我也是老大!不比他们任何人差,那你玩我好了!”
话音刚落,他又把小雪抱在怀里,按在身下。
小雪却发出一声苦笑:“冤家!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不管!总之以后不准你靠近任何一个臭男人,除了我!
瞧见他们亲你抱你,我就生气,恨不得用机关枪把他们全突突了!
我在这里发誓,以后谁靠近你,我就剁了谁的手脚!杀他全家!我说到做到!”
杨在明哭了,将小雪越抱越紧,亲她吻她。
小雪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。
女孩子无奈,只好将包包丢在旁边,同样抱紧他。
十多岁开始,他们就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拉过手手,亲过口口,还立下永不背弃的誓言。
小雪从初中到高中,都是杨在明出苦力在供养。
高中毕业,女孩子没考上大学,只能务农在家。
本来,两个人的婚期都定下了。
只是年龄不够,担心早婚早育罚款。
小雪也发誓,出山打工,攒够结婚的钱就回家。
哪知道两年多的时间却天各一方,杳无消息。
这种爱太沉重了,咋能三言两语就分开?
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只能当作一种气话说说罢了。
只要碰在一起,立刻就像干柴遇到烈火,感情的小火苗马上升腾而起。
杨在明狠命地亲着小雪,小雪也狠命地亲着他。
“在明哥,请你相信我,小雪是干净的,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。
我没有背叛你,一直在恪守咱们的誓言,小雪的身体永远是你的,命也是你的……!”
女人的声音不断呢喃。
杨在明又疯了,很快扯下女人的衣服,然后也将自己的衣服甩出去老远。
眨眼,古铜色的身体跟雪白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房间的小床咯吱起来,整个房间都在颤抖。
十几分钟后,两个人偃旗息鼓,鸣金收兵。
这一次,小雪没有惨叫,因为她已经不是姑娘了。
经过一个礼拜的休养,下面的伤口也彻底愈合。
女人反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最终,他俩都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