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,帮老子看看,身上还有没有胭脂味?头发乱不乱?”巴顿有些紧张地让士兵检查。
一个士兵笑嘻嘻地凑近闻了闻,打趣道:“头儿,放心,没啥味。咋了,又怕嫂子闻到找你算账?”
另一个也笑道:“就是,头儿你这妻管严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?”
巴顿老脸一红,骂骂咧咧道:“去去去,少废话!老子那是尊重!懂个屁!”他再三确认身上没有破绽后,这才稍稍安心,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看到这里,苏白知道时机到了。
巴顿此刻身心放松,警惕性最低,而且是独自返家,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苏白指令既下,远在铁岩关的罗伊小队立刻行动。
巴顿正优哉游哉地走在返回军官住宅区相对僻静的街道上,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温存,盘算着回家怎么跟老婆解释晚归,警惕性降到了最低。
就在他经过一个昏暗巷口的瞬间,异变陡生。
兵一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,速度快到极致,一手精准地捂住巴顿的口鼻,另一只手握着的特制匕首闪烁着寒光,直刺其颈侧神经中枢。
同时,兵二、兵三从两侧迅速贴近,一人锁喉,一人控腿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巴顿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口鼻被死死捂住,连呜咽都发不出,紧接着颈侧一麻,全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,意识迅速模糊。
他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,至死都不明白,在友兰国腹地的关隘之内,怎么会遭到如此精准而致命的袭击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无声无息。
巴顿庞大的身躯软倒下来,被兵二兵三顺势拖入漆黑的巷弄深处。
兵四和兵五则在外围警戒,确保没有目击者。罗伊冷静地扫视四周,打了个手势。
小队成员迅速对现场进行伪装,制造出巴顿是突发疾病晕倒的假象,随后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分散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指挥室内,赵铁骨、王硕等人透过雷达传回的高空俯瞰的片段,看得是心惊肉跳,又忍不住低声喝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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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漂亮!这手法,干净利落!”
“罗伊长官指挥得太好了,兵一他们动作也太快了!”
“根本没人发现!这巴顿死得不明不白啊!”
“苏白大佬麾下真是能人辈出!”
苏白对这次行动的效果十分满意。
他给罗伊的命令并不仅仅是刺杀一个巴顿那么简单,而是要利用罗伊小队的超强特种作战能力,在友兰国内部持续制造恐慌和混乱。
接下来的几天,铁岩关乃至友兰国其他一些边境城镇,开始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阴影之下。
今天某个富商在家中密室被发现喉骨碎裂而死,保险箱被洗劫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