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请留步,贵妃娘娘有请。”
朝会结束后,沧溟刚出大殿,就被紫玉叫住了。
“带路。”
有些事情,还是说清楚比较好,再怎么说,淑贵妃也是他家乖乖的生母。
景华宫。
淑贵妃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宫装,料子是最寻常不过的软缎,只在袖口绣了几片疏落的竹叶。
她手中握着一卷书,阳光透过窗格,在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秀的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,只有偶尔翻动书页时,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才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动静。
空气里弥漫着旧纸与墨锭混合的沉静香气。
“娘娘,战王来了。”
淑贵妃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看着手中的书,似乎是故意把沧溟晾在一边。
“如果淑贵妃没事的话,本王就先走了,家里还有个小朋友等着本王。”
听到沧溟要走,淑贵妃眸子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:“战王好大的架子啊,本宫这个主人都还没开口,就这么离开,未免太过无礼了!”
“无礼?”
沧溟冷笑一声,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:“先无礼的人,不是您吗?淑贵妃。”
“你!”
淑贵妃眸子的寒意更浓:“大家都是聪明人,本宫直接开门见山了。”
“离承泽远点,你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是不是一路人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沧溟把玩着修长的手指,墨色的眸子幽深无比,闪烁着冷冽的光芒:“本王很喜欢承泽这孩子,不可能离开他。”
“可笑。你真以为陛下真的把你当兄弟?”
淑贵妃放下手中的书,抬起眸子:“本宫虽然不知道承泽为什么那么喜欢黏着你,但你最好离他远点,否则……”
“你在威胁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