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塔丝愣住:“泰坦?”
“三天后你就知道了。”陆翎牵着希维娜率踱步离开,“走吧,去其他地方玩玩。”
格塔丝站在原地,脑子里还在回响那个词,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。
还是陆翎身边有安全感呀。
....
暮光之境,角落雅座。
这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恰好能看到窗外的美景,却又避开了人群的视线。
贝欧尼克坐在对面,坐立难安。
“父皇...”贝欧尼克声音压得很低,“刚才那个....是恐怖猎手的领袖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索伦森将甜筒吃完,赤虹色的瞳孔倒映着窗外的海面。
“我能感觉到,他和我,是同类。”
贝欧尼克瞳孔骤缩,“父皇,您是说.....他也是.....”
“也是什么?”索伦森转过头,那双赤虹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。
贝欧尼克瞬间噤声。
在那双眼睛里,他看不到父亲看儿子的慈爱,甚至看不到人类看人类的情感。
那是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,是跨越了无尽岁月长河后,情感磨损殆尽剩下的绝对理性。
“贝欧尼克,你的词汇量还是这么贫乏,想象力也是如此。”
索伦森转过身,重新看向窗外那片似是燃烧的秋叶海岸。
“在我的感知里,那股源初生命力的厚重感,印象深刻,那是.....好几万年的味道。”
贝欧尼克听得冷汗直流。
对方果然是老不死的先驱,还是源初种。
还好,帝国及时刹车。
“而且,他发现我了。”索伦森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这说明,他很自信,觉得自己有掀翻棋盘的能力。”
此时,服务员端上了餐前饮品。
贝欧尼克起身礼貌接过,说了一声谢谢,借此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等服务员走后,贝欧尼克压低声音:“那父皇,我们原本的安排会受影响吗?”
“既然他已经发现了.....”
索伦森又看向他,微微一笑,但没有回答,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的兄长,阿拉提安做出选择了吗?”
贝欧尼克沉默,随后道:“他,不愿意再成为凡人了。”
“他说,与其像蝼蚁一样无知地度过余生,不如作为皇子,死在星炬的光辉下。”
贝欧尼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这是他写给您的信,说谢谢您这几百年的栽培。”
“还算有骨气,葬回母星。”索伦森接过信封,没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