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平时,他或许还会过去调侃裴明熙几句。
今天,他没有一点关心其他事情的兴趣。
在封晏川走过来时,容九鹤收回视线,抬起眼帘,缓缓扭头看向封晏川,“晏川,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你喊秦笙去你房间想说什么事,刚才偷偷跟着秦笙又想做什么?”
“如果......我是要验证一个疯狂离谱的事,你会不会也会产生好奇?”
容九鹤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弧度,双眸含笑,探究地凝视着封晏川。
有什么忙需要单独说,不过是借口......
想到什么,容九鹤眼瞳蓦地微沉,“晏川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你不需要再验证。”
封晏川沉着眸子,嗓音低醇沉稳,“我希望你不要做什么,被秦笙或者秦扬察觉。”
容九鹤双手插着裤兜,暗暗用力掐着外侧大腿,才强行压抑住了内心的狂喜。
但是开口嗓音的微颤,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,“晏川,你是怎么知道的,还有谁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