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......你不能死......”

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，握住秦笙的肩头后，让她转过身来。

凝视着眼前闭着双眼毫无生气的秦笙，封晏川双眼布满血丝，眼底一片猩红。

一手搂着秦笙的腰，一手紧张慌乱地摸着秦笙的脸颊，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不断呼唤着：“笙笙......”

“小笙！”

“阿笙！”

“......”

容九鹤、裴明熙、司焱和沈墨白很快也游了过来。

看到封晏川这样没有了往日的沉着冷静，他们心里就更慌了。

不知道还能做什么，他们都围了过去，将秦笙护在中心，不让天雷再有机会落在秦笙身上。

天雷陆续打在他们身上，可每个人都无视自身的疼痛，眼中只有被他们围在中心的人儿，脑中都是关于她的，前世今生的那些美好回忆。

“其实......要是大家都这么陪葬了......我觉得还挺心里平衡的......”

容九鹤唇角勾着浅浅的弧度，略带苦涩地一笑。

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的。

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再次葬身在冥渊。

只不过这次，他们紧紧抱着她，不会像前世那样，即便也跟着跳进冥渊，却找不到她，只是枉送了性命。

司焱给容九鹤一个白眼。

转念觉得也是......有点庆幸。

裴明熙抱着秦笙哭，让她不要丢下自己，等等自己。

沈墨白看着紧闭双眼的秦笙，看着她头无力地靠在封晏川的肩头，想起前世今生种种，有太多东西无法弥补。

强烈的遗憾弥漫在心头，鬼使神差地，沈墨白倾身靠近封晏川，低下头，亲了一下靠着封晏川肩头的秦笙的额头。

秦笙是被裴明熙的哭声吵醒的。

睁开眼睛，看到的是沈墨白放大的脸。

四目相对。

她看到沈墨白秒变脸。

清冷苍白的脸颊绯红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