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望舒却站起道:“贫道在玉波门下,二位姑娘,那我们来日再会。”
周楚白愣了一下,轻轻点头。
“嗯,再会。”
方望舒抱着大嘴巴花探出头看了看天色。
雨一直下,气氛不够融…..咳!嗯……
“道长等等。”周楚白连忙拿起自己的伞递给他道:“我们这里有两把伞,你先拿一把去用吧?”
方望舒接过伞道:“啊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他很丝滑的把伞撑在头顶:“那回头我去找你们的时候,顺便把伞还你。”
周楚白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,但很快按下,对方望舒颔首道:“好,我们就在靖王府街留柳巷的右手边第六家。”
“好,告辞。”方望舒点头记下,脚步轻盈地下得船去。
艄公目送道士远去,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两位姑娘,最终把嘴闭上,摇着船橹离开。
周晴晴也望着方望舒的背影,良久,良久……
她突然问船家:“刚才那位道长付船资了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艄公奇怪道:“不是你们说要付双倍的吗?”
周晴晴和周楚白对视一眼,双双皱眉。
最后周晴晴小声道:“或许是刚才讲话讲忘了,横竖伞在他身上,随时都能找到他。”
周楚白刚要点头,突然脸色一变:“不好!伞离开他身边了…….”
“……他把伞扔河里了!!!”
船刚一靠岸,这场雨就神奇的消失不见。
艄公好奇的望向蓝天,就在他转身准备索要船资时,却发现船上已空无一人。
“不是,人呢?”
正错愕间,一个钱袋子掉落在艄公怀里。
在无人看见的空气中,闪过林立的身影。
…….
河岸边,方望舒望着波光粼粼的流水正在反思。
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