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像是才想起这个来。
冯参看着她,似乎觉得她这话说得有点太晚了。
“你压根就不担心岳母误会吧?”
“哪有。我这不是......”云琅有点赖皮笑着,但冯参一副看透她的模样,又只好耷拉着脑袋嘀咕,“姑父太聪明,我倒像个傻子一样。”
“你还傻?”冯参吐了口气,“蒋安澜到黄州有些日子了,应该早就控制住了陆湘,怎么后来还让人给逃了呢?
你没去黄州,人就没有逃,是你的意思吧?”
云琅一副很冤枉的模样。
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,冯参又说:“让陆湘逃,是给岳母做决定的时间,总好过三州总兵让人把陆湘给押往京城要好。”
云琅正想笑来着,冯参的话还没完,“但更重要的是,你惦记陆湘那点银子吧?”
此刻,云琅的笑容彻底没了,现在她连装都装不出来淡定。
她被看得透透的。
她无处可藏。
“前定州知府被盗,也是你的手笔吧?”冯参再问。
云琅到此,再也坐不住,起身朝冯参躬身行了大礼。
“雕虫小技,果然瞒不过姑父火眼。”
“行啦,少给我拍马屁。你这丫头,怎么那么胆子。你才刚到定州,路上还遭遇了那样的事,你怎么就能......”
冯参把所有的事联起来一起,就算是他,若是路上遭遇了那种劫杀,大概也不能很快反击。
“缺钱!”冯参没说完呢,云琅就甩了俩字过去。
冯参顿时无语。
定州的那些事,冯参来了之后也都亲耳听闻,亲眼看到。
云琅为定州做了很多事。
那些钱,并不是她个人的贪心。
“你怎么就敢肯定,陆湘一定会去认罪。他的事,不说灭满门,抄家流放是肯定的。”
“我当然信不过陆湘。但我信得过叔祖母啊。
蒋安澜出任三州总兵,就算叔祖母开始不知道陆湘所为,也一定能料定蒋安澜整顿军务会查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