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一间房,你睡床,我睡地!”
寒江雪这句话,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的。
何雨柱一听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
成了!
第一步,成功拿下!
他知道,对付这种犟驴,不能逼得太紧。只要能进一个屋,关上门,那还不是他说了算?
“成交!”
何雨柱豪气地打了个响指,拉着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寒江雪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“京城第一招待所”的大门。
六十年代的招待所,大厅里铺着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面,墙上挂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红色标语和领袖画像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来苏水消毒味道,混合着老旧木制家具的气息。
柜台后面,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,穿着蓝色卡其布制服,正在织毛衣的中年大妈。
看到何雨柱和寒江雪进来,大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不耐烦地问道:
“住店啊?介绍信呢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对啊,这年头住店得要介绍信!
他哪有那玩意儿?
他下意识地看向寒江雪,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:该你出马了。
寒江雪心里冷哼一声,却也没有多话。
她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红色封皮的小本子,“啪”的一声,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。
那本子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封面上烫金的国徽,却让织毛衣的大妈手一抖,毛线针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的老花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,一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她颤颤巍巍地拿起那个本子,翻开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,从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敬畏和恐惧。
“首……首长好!”
大妈“蹭”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站得笔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不……不知两位首长驾到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”
何雨柱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我操,这小红本这么牛逼?比他那沓“大团结”还好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