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突然晃动,顾星瑶的脸被阴影笼罩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,脸上的星芒疤痕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红光。“告诉顾星墨,”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,“三天后昆仑冰缝,用甲一换甲二,少一个人,就等着收其他七个使者的尸体。”
通话被强行挂断,屏幕上还残留着夜影冷笑的脸。顾星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黑雾在周身翻涌,婴儿被吓得缩了缩脖子,却还是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像是在安慰。“别怕,”顾星墨深吸一口气,黑雾渐渐平息,“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苏瑶和顾言泽赶到老宅时,陈萌萌正抱着婴儿喂奶——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长了牙齿,咬得奶瓶的硅胶嘴滋滋作响,银蓝色的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在襁褓上晕开星星点点的光斑。“这孩子力气真大,”陈萌萌笑着擦去婴儿下巴的奶渍,“刚喂了半小时,又饿了。”
苏瑶的手指轻轻拂过婴儿的眉心,玉佩突然发出温暖的光。她的脑海里闪过片段式的画面:九个婴儿躺在星寰孤儿院的摇篮里,夜影的父亲穿着星主的黑袍,正往他们的奶瓶里滴黑色的液体,嘴里念叨着“养肥了再献祭,就能打开本源之门”。
“我知道夜影要做什么了!”苏瑶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他想集齐九个本源使者,在昆仑冰缝举行‘献祭仪式’,打开星芒之源的本源之门,释放里面被封印的...终极暗影能量!”她翻出顾言泽带来的古籍,“书上说,本源之门后藏着星主都不敢触碰的力量,能吞噬一切星芒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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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泽的星芒镖在掌心转动,金属的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:“明天一早我和小墨去昆仑,你和爸留在老宅,加固防御。”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,“秦守业已经联系了开罗和纽约的守护者,让他们务必保护好当地的本源使者,绝不能再让夜影得手。”
婴儿突然抓住苏瑶的玉佩,咯咯直笑,小手指着古井深处。顾星墨探头一看,只见井水已经变成银蓝色,水面上浮现出另外七个本源使者的虚影:甲三在开罗的金字塔顶端哭,甲四被关在纽约的能量监狱里,甲五到甲九则被困在昆仑冰缝的不同角落,身上都缠着黑色的藤蔓——正是噬能草。
“它们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!”顾星墨的眼睛亮起来,他将婴儿举到井边,小家伙立刻伸出小手,水面上的虚影也同时伸出手,九个小小的手掌在水面连成个圆形,正是顾振宏星图上的九宫阵。
“这是‘九宫感应’,”顾振宏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只要九个使者的能量相连,就能形成天然的防护罩,夜影的暗影能量根本靠近不了!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九枚青铜令牌,“这是当年孤儿院的守护令牌,每个使者对应一枚,能增强感应能力。”
青铜令牌刚碰到婴儿的手心,就发出“嗡”的轻响,上面的纹路亮起红光,与婴儿的漩涡印记完全吻合。“甲一的令牌激活了!”顾星墨将令牌系在婴儿的手腕上,和银镯子并排,“等找到其他使者,激活所有令牌,就能启动防护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