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挥,将那枚被封印的蚀灵毒瘴珠以及从陈雷储物袋中找到的、与灭法神雷同源的一些炼制材料和图纸碎片呈上(他提前准备了一部分,并未全部拿出)。
玄丹真人伸手一招,将两样东西摄入手中,仔细探查后,脸色凝重地点头:“不错,此物确是蚀灵毒瘴珠,炼制手法阴毒,非我正道所有。这些材料也与灭法神雷相关。陈雷身怀此等禁忌之物,已是重罪!”
冰魄真人也冷声道:“门下弟子私藏、动用此等邪物,刑堂莫非毫无察觉?刑长老,你这监管失职之责,怕是跑不掉吧?”
刑铁心被反将一军,眼皮狂跳,强忍怒气道:“此物来历不明,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林枫微微一笑,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凌厉:“是否是栽赃,长老心中自有明断。弟子只想问,若是我等不敌,被这毒珠、神雷所害,又该由谁来为我们伸冤?难道也是我们‘自寻死路’吗?”
他话语犀利,直指核心,让刑铁心一时语塞。
“第三,”林枫声音提高,“关于妖灵旗被夺!当时情形,苏师姐、韩师兄、赵师兄、石师兄皆在场!那妖族女子实力高深莫测,至少是金丹修为,且身法诡异,她突然出现夺旗,我等历经苦战,已是强弩之末,如何能挡?血剑子师兄当时亦在附近,他见妖女夺旗,立刻追击而去,此乃英勇之举,何来我等失职之说?莫非刑长老认为,我等筑基弟子,必须能从金丹妖修手中保住妖灵旗,才算不负宗门?若是如此,宗门何不直接派金丹师兄前去取旗?”
这一连串的反问,有理有据,逻辑清晰,更是将血剑子“英勇追击”的行为抬了出来,让刑铁心无法在妖灵旗问题上过多纠缠,否则就是打血剑子乃至宗门的脸——毕竟没能从金丹妖修手中保住旗子,似乎也情有可原?
殿内殿外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林枫这番滴水不漏、反击凌厉的言辞所震撼。这哪里像一个初入内门的弟子?这份临危不乱、思维敏捷的口才,简直堪比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狐狸!
苏凌雪看着林枫挺拔的背影,美眸中异彩连连。韩立、石猛等人更是心中佩服不已。
玄丹真人和冰魄真人眼中也露出赞赏之色。
刑铁心脸色铁青,胸口起伏,显然怒到了极点,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。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叫林枫的小子,此子不仅实力诡异,心机更是深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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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门大长老见状,心中已有决断,他轻咳一声,开口道:“好了,事情经过已然清晰。陈雷私藏禁忌之物,勾结外人,围攻同门,证据确凿,其陨落乃咎由自取。林枫、苏凌雪等人被迫反击,情有可原。妖灵旗被金丹妖修所夺,非战之罪,血剑子追击未归,其行可嘉。”
他定了调子,然后看向任务堂长老:“依宗门规矩,此次试炼,林枫等人击杀作乱妖兽,揭露陈雷罪行,虽未夺回妖灵旗,但功过相抵,仍算有功,当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