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棍赶紧道:“大人英明!那女贼还有个同伙跑了,说不定会找帮手来救她!咱们今晚审完,明天就行刑,既断了同伙的念想,又能给上面交差!”
郭安成想了想,点头道:“行!叫丘师爷准备,我换了官服就去大堂。”
没一会儿,郭知府穿着绯红官袍,戴着乌纱帽,慢步走进大堂。丘师爷早已候在一旁,手里捧着纸笔,穿件灰布长衫,眼镜滑到了鼻尖上。郭知府走到堂案后坐下,拿起惊堂木“啪”地一拍,声音震得烛火都晃了晃:“升堂!”
“升——堂——!”捕快们齐声吆喝,声音在大堂里回荡,吓得霍家家仆都往后缩了缩。
郭知府眯着眼,看向印彩红:“堂下女贼,姓甚名谁?家住何方?从实招来!”
印彩红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虽弱却不卑不亢:“奴家姓洪,名玫瑰,云南大理人氏,游江湖缺盘缠,才想偷点东西,还没得手就被抓了。”
“游江湖缺盘缠?”郭知府冷笑一声,“刘捕头说你是玫瑰大盗,专偷富商、济穷人,你还敢狡辩?”
“大人,”印彩红咬着唇,“偷东西是真,但我不是玫瑰大盗!我连霍府有什么值钱东西都不知道,怎么会是那个名声在外的大盗?”
郭知府朝刘一棍使了个眼色,刘一棍立马把玉佩递上去:“大人,这是在她身上搜出的证物!侠盗门的玉佩,还刻着玫瑰,这就是铁证!”
印彩红道:“玉佩是我家传的,侠盗门是我们寨子里的名号,跟江湖上的侠盗门不是一回事!”
“嘴还挺硬!”郭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,“来人啊!取拶子来!把她的十指拶断,我看她还敢不敢狡辩!”
孙达立马转身去刑具房,没多久就扛着一副拶子回来——那拶子是用五根粗木棍做的,中间还夹着铁皮,看着就吓人。两个捕快上前,就要去掰印彩红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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