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是,柱子家里没有父母,你嫁过来就当家。”
“还有,他家可有三间正房,一间耳房。她妹妹住耳房,等雨水长大嫁人了,那耳房还不是柱子的?”
“这样的条件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柱子看上去老,那是没有个女人给他收拾!”
“他十六那年,父亲跟寡妇跑了,他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妹妹。每天都在为怎么活着想办法,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收拾自己?”
“刘岚,不怕你笑话。我这也就是结婚早,如果晚几年的话,我都会选择柱子!”
刘岚听了秦淮茹的话,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她不是不知道傻柱的条件,工资高,又是厨子,确实饿不着。
可一想到傻柱那副尊容,还有平时邋里邋遢的样子,心里就一阵膈应。
“秦姐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”
刘岚叹了口气,继续削着土豆,说道:“可……可傻柱他……你也知道他那样子,我实在是……”
秦淮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妹子,姐跟你说句实在话。男人啊,不能光看外表。”
“柱子那人,心眼实诚,没啥坏心思。”
“你看院里那些长得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事?”
“别人不说,就说易中海吧!他可是我男人的师父,可他干的那叫什么事?”
秦淮茹顿了顿,观察着刘岚的神色,继续说道:“再说了,柱子现在跟着我小舅,长进多了,也爱干净了。”
“我小舅说了,柱子是块璞玉,稍微雕琢一下,前途差不了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真找个街溜子,以后有你受罪的。柱子这人,你跟他过日子,他肯定知道疼人。”
刘岚手里的土豆皮簌簌地往下掉,心里开始有些活动。
秦淮茹的话确实在理。
她父母给她介绍的那个,听说整天游手好闲,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。
相比之下,傻柱虽然其貌不扬,但工作稳定,人也算老实……
“可他……他以前不是还对秦淮茹你……”
刘岚还是有些顾虑,话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秦淮茹脸色微微一僵,随即坦然道:“那都是以前院里人乱嚼舌根子。”
“我婆婆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,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