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应元朗被扇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。
他疼得捂着脸,缩着脖子,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打他的正是二长老卫百川。
卫百川的脸色铁青得吓人,眼睛里好似冒着火。
“废物!”卫百川指着应元朗的鼻子骂道,“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外甥?啊?六千五百两买张破地图!你真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?!”
应元朗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又不敢。
旁边站着的卫杨上前一步,拉了他爹一把:
“爹,您先消消气,咱们坐下说。”
卫百川重重哼了一声,一屁股坐回太师椅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,显然气得不轻。
卫杨给父亲倒了杯茶,又瞥了眼缩在角落的表弟,眼神里掠过一抹鄙夷,但很快就被掩去,温声道:
“爹,事已至此,你再怎么骂元朗也没用。”
“咱们现在得想想,怎么把损失补回来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“怎么补?!”卫百川端起茶杯,手还在抖,茶水洒出来几滴,“那可是六千五百两!不是六百五十两!足够在江津城置办八处大宅子了!”
他越想越气,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:
“还有那些杀手!足足一百多号人都是我用银子堆出来的!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这么没了?!一群没用的废物!”
卫杨眼神阴了阴继续劝道:
“爹,凌晖耀的武功您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还有他那几个手下……风雨雷电,灭,启哪个是好相与的?”
“咱们这次失手……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“呵呵……意料之中?”卫百川冷笑道,“那你还让我派那么多人去白送死?”
“总要试试。”卫杨压低声音,“万一成了呢?成了,咱们就省了后面多少麻烦?”
“既然现在没成,也没关系,至少咱们摸清了他的底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说道:
“咱们现在不是抓住他一个大把柄了吗?”
卫百川皱眉:
“什么大把柄?”
“就是刚才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姑娘啊。”卫杨看向应元朗,“元朗,你说说,那姑娘和凌晖耀是什么情况?”
应元朗见舅舅脸色稍缓,这才敢开口:
“听天海酒楼的小二说凌晖耀叫她……阿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