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灯已经亮了，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闪着光，“XX 酒楼”“XX 唱片行” 的字样在夜色里格外显眼。

华纳的黑色奔驰 W126 就停在门口，司机见他们过来，立刻下车拉开了车门。

李默然弯腰坐进去，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闭上眼睛 —— 他突然想起去年，自己还在大陆拍《红楼梦》，演的是贾宝玉，可没成想，因为戏里的一句台词，被人扣上了 “不当言论” 的帽子。

第二天早上七点，香江启德机场已经人来人往。李默然没带行李箱，只背着个黑色的帆布背包，里面装着身份证、护照和一叠现金。

章敏跟在他身边，手里拿着登机牌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然哥，这个大哥大你不带着吗？吴总昨天还说，可能要跟你确认专辑封面的事，万一找不到你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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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然从背包里掏出一支钢笔，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了串号码，递给章敏：“带着也没用，内地用不了香江的信号。有事就打我老家的固定电话，我爸妈会转告我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等我要回香江的时候，会给你打电话的。这段时间你也别忙着工作了，放个年假，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
章敏接过便签纸，心里暖暖的：“好的，谢谢然哥！一路顺风！”

他们刚走到安检口，就有几个穿着连衣裙的姑娘认出来李默然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攥着笔记本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您、您是李默然吗？我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