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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0亿美元！这个数字让陈副处长差点晕过去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眼神里充满了狂热。他紧紧盯着李平，嘴里不停念叨着：“答应他！快答应他！这是为了国家大局！”

李平的额头渗出了冷汗，他被这轮番加价的场面吓得不知所措。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主，必须打电话问儿子。

他对着众人摆了摆手：“各位先生，请稍等一下，这件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
“做不了主？”外商们愣住了，陈副处长也懵了——他一直以为李平就是这家工厂的老板。

李平没有解释，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固定电话前，拿起听筒，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线路有些嘈杂，响了很久，才被接通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沉稳的声音，正是李默然。

“默然，是爸。”李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现在到杭州了吧？”

“上个月就到了。”李默然的声音很平静，“爸，怎么了？是不是工厂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不是出事了，是有大事。”李平深吸一口气，压低了声音，“现在有很多国外的大公司高管来工厂，想买我们那个高性能复合材料的专利。丰田刚才出价400亿美元，你看……”

李默然还没等他说完，就直接打断了他：“不卖。”

“啊？不卖？”李平愣住了，“可是400亿美元啊……”

“400亿美元太少了。”李默然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，“想买断专利也可以，必须出2000亿美元。首付1000亿美元，剩下的1000亿美元分3年还清，每年还333亿。少一分都不行，要么按这个条件来，要么就只卖原料，不卖专利。”

“2、2000亿美元？”李平吓得差点把电话听筒掉在地上，他咽了口唾沫，“默然，这会不会太离谱了？他们能同意吗？”

“不同意就拉倒，我们的材料不愁卖。”李默然的声音很坚定，“爸，你把电话给那些外商的翻译，让翻译把我的话传达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