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了。”李默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，“不过，既然他们想拿这笔钱安享晚年，总得付出点代价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在脑海中吩咐：“再划拨100万人民币，通过暗线操作影响他们的思维，让他们务必购买最高额度的人身意外险和航空意外险，受益人必须写我的名字，若是有长途飞行，‘推’他们一把。”

这年头，航空事故频发，一场“意外”足以掩盖所有痕迹。既然他们不仁，就别怪他不义。了结因果？他要的是彻底的了断，连带着他们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，一并解决。

“宿主够狠。指令已接收，将在24小时内完成操作。”

电子音消散，李默然的脑海再次恢复静谧。

章敏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按摩的动作，见李默然睁开眼睛，连忙问道：“然少，是不是我按得不舒服？”

“没有，”李默然收敛了眼底的寒芒，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，“刚才在想事情，走神了。继续吧。”

章敏松了口气，重新低下头，指尖再次落在他的肩膀上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，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睡袍传递过来，竟让李默然紧绷的神经又放松了几分。

“然少，你的背和肩膀都按完了，翻个身吧，我帮你揉一下胸口和手臂。”章敏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，凑近时，发间的淡淡洗发水香味飘了过来，混杂着室内的香薰，格外清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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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然依言翻身，靠坐在沙发上，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。章敏则蹲在他面前，双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，缓缓揉捏起来。她的手指纤细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透着健康的粉色。

“没想到你按摩的手艺这么好，专门学过？”李默然随口问道。

章敏低头揉着他的手臂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：“没有专门学过，就是以前爸妈在工厂上班，每天下班回来都特别累，浑身酸痛。我从小就帮他们按摩，按得多了，就知道哪个部位该用多大劲，怎么按能让人舒服点。”
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酸。

李默然微微颔首，没再多问她的家事。他向来不关心身边人的过往，只要对方能把事情做好，不给他添麻烦就行。

沉默了片刻，李默然看着章敏认真按摩的侧脸，突然开口：“阿敏，你有没有想过拍电影？”

“拍电影？”章敏的动作一顿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满是惊讶，“我？”

“嗯，”李默然点头，目光在她脸上扫过，“你长得很漂亮，五官精致，气质也不错，很适合站在镜头前。”

章敏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：“偶尔会想过。每次在电影院看到那些女明星在大屏幕上发光发热，都会忍不住羡慕，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机会。可是……”

她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道：“你给我开的月薪太高了，3万一个月，比我爸妈一年的收入都多。拍电影听起来光鲜，可我没学过表演，也没人脉，万一失败了，连这份工作都没了，我舍不得。”

她说得坦诚，没有丝毫掩饰。对她来说，这份高薪工作是安身立命的根本，冒险去追求虚无缥缈的明星梦，太不现实。

李默然笑了笑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：“舍不得就不用辞职。我和况美芸在香江合开了一家电影公司，叫M·R传媒，你可以加入我的公司，一边做助理，一边学习表演。公司会帮你接片子，从配角开始，慢慢积累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