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叮!当!当!
清脆的金属交击声,在山林间密集地响起,连成了一片。
青色的剑光与赤色的火光,疯狂地碰撞,交织。
逸散出的恐怖剑气,将方圆数百米之内的一切,都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山石化为齑粉,古木化为木屑。
整片战场,一片狼藉,仿佛被无数头妖兽肆虐过一般。
两人从地面打到半空,又从半空打回地面。
身影快到了极致,只能看到两道纠缠不休的光影,以及那不断爆开的灵力光团。
转眼间,半个时辰,过去了。
轰,又是一次猛烈的对拼。
两道身影,一触即分,各自向后倒飞出数十米。
赵启手持烈阳剑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额头上,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看向远处那道依旧气息沉稳,面不改色的身影。
心中的惊骇,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。
半个时辰,整整半个时辰的高强度对战。
他一个金丹中期的强者,竟然,还是没能拿下对方。
虽然从场面上看,他一直占据着上风,压着对方在打。
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,无论他的攻势多么凶猛。
对方都像是一块滑不溜秋的顽石,总能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将他的攻击化解。
对方的剑招,太过精妙,太过老辣。
就好像经历了千锤百炼,已经臻至化境。
而且,对方的身法也飘逸得不像话。
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避开他的致命一击。
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,是对方的灵力。
筑基期的灵力,怎么可能如此雄浑?
按理来说,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激战。
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,体内的灵力早就应该消耗得七七八八了。
可对方,依旧气息悠长,没有丝毫力竭的迹象。
这小子,他真的是筑基期吗?
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从赵启的心底冒了出来。
不,不可能,他一定是动用了什么秘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