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想多！” 苏沐橙立刻反驳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，“这字迹和你的物理笔记一模一样，连标点符号的用法都一样！你还想否认吗？”

她指着解析上的红笔批注：“你看这里，你标注易错点的符号，和你物理笔记里标注公式的符号完全相同；还有这个数字‘5’，你总是习惯在末尾带一个小小的弯钩，这些细节都骗不了人！”

江衍的指尖微微收紧，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。他没想到苏沐橙会观察得这么仔细，连这些细微的习惯都注意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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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上相似的字迹有很多。” 他依旧嘴硬，眼神却开始躲闪，不敢与她对视，“可能只是巧合而已。”

“巧合？” 苏沐橙的眼眶微微泛红，心里既有委屈又有感动，“公式表是巧合，错题解析是巧合，连暴雨中你给我的伞也是巧合吗？江衍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？你明明一直在默默帮助我，为什么非要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？”

她想起自己之前对他的误解和指责，想起他淋雨后发烧的样子，想起他明明关心却不肯说出口的别扭，心里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：“我知道你骄傲，我知道你不好意思，可你没必要这样！你帮了我，我很感激你，我想当面跟你说一声谢谢，这很难吗？”

江衍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他抬起头，看着苏沐橙泛红的眼眶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又酸又软。他其实很想承认，很想听到她的谢谢，很想结束这种别扭的冷战。可话到嘴边，却还是变成了生硬的反驳：“我说了，不是我。你要是非要这么认为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你！” 苏沐橙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，“江衍，你真是我见过最嘴硬的人！你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，为什么就是不肯说真话？你到底在害怕什么？”

“我没有害怕什么。” 江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既有愧疚，也有无奈，“我们本来就处于冷战，我没必要特意帮你。这些东西是谁送的，你去问谁就好，别再来问我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。

“江衍！” 苏沐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，“你告诉我实话，是不是你？只要你承认，之前的所有矛盾，我们都可以一笔勾销，我们不再冷战，不再较劲，好不好？”

江衍的身体顿住了。苏沐橙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，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。他能感受到她的真诚，能看到她眼底的期待，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。

可骄傲像一道无形的墙，让他无法轻易低头。他习惯了嘴硬，习惯了用冷漠掩饰温柔，现在让他突然承认这一切，实在太难了。

他轻轻挣开苏沐橙的手，没有回头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别再纠结这件事了。赌局我赢了，我的要求是，以后不要再提这些话题。”

说完，他快步走出花园，留下苏沐橙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。

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。他明明都快要承认了，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否认？难道在他心里，骄傲比两人之间的和解更重要吗？

苏沐橙蹲下身，抱着膝盖，肩膀微微颤抖。虽然江衍没有承认，但她心里已经百分之百确定，那些帮助都是他做的。这份嘴硬的温柔，让她既生气又心疼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小雨找到了她：“沐橙，你怎么在这里？江衍已经走了。你问他了吗？他承认了吗？”

苏沐橙擦干眼泪，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：“他没有承认，还说我想多了。”

“这个江衍，真是太嘴硬了！” 小雨气得跺了跺脚，“明明就是他做的，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？”

苏沐橙站起身，看着江衍离开的方向，心里的失落渐渐被一丝坚定取代：“没关系，他不承认也没关系。我知道是他就好，以后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感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