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中那个眼睛红肿、脸色苍白、狼狈不堪的自己,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的、带着自嘲的弧度。
“打水来,本宫要净面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锦书和添香感到陌生的寒意。
“是,娘娘。”两人不敢多问,连忙去准备。
沈清弦看着镜中的自己,一点点擦去泪痕,重新描摹妆容。动作缓慢,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坚定。
心冷了,脑子反而清醒了。
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。
从今往后,她能依靠的,只有自己。
还有……她腹中的孩子。
萧彻……
既然你的坚定需要时间证明,那么,在她彻底消失或者赢得赌约之前,她不会再给他扰乱她心神的机会。
这场三个人的戏,她不想再配合演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