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点头,又对沈清弦说:“清弦,有件事跟你商量。景煜也三岁了,该正式启蒙了。朕想请几位大儒做他的老师,你看如何?”

沈清弦想了想:“请大儒是应该的,但除了经史子集,也该学些别的。算学、格物、地理、农桑……都要学。”

“这么多?”萧彻皱眉,“孩子还小,会不会太累?”

“不要求精,但要广。”沈清弦道,“让他多接触,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擅长什么。而且,明曦也要一起学。”

“明曦?”萧彻一愣,“她是公主,也要学这些?”

“公主怎么了?”沈清弦认真道,“女子也该有学识,有见识。明曦将来就算不参政,也要明事理,能持家,能教子。多学些,总是好的。”

萧彻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好,听你的。咱们的女儿,不能比儿子差。”

楚轻鸿在一旁听着,心中感慨。这位皇后,总是在打破常规,开创新风。但每一次,都证明她是对的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也许,这就是她来自那个世界的智慧吧。

几天后,沈重的婚礼在京城举行。

婚礼办得很热闹。沈重这些年负责北境互市,结交了不少朋友,北狄、西域的使者都来道贺。朝中官员、军中将领,更是来了大半。

沈清弦和萧彻亲自到场,做了主婚人。

拜堂时,沈重穿着大红喜服,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林婉柔盖着红盖头,但身姿挺拔,举止从容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
沈重父母早亡,高堂位上摆着牌位。沈清弦作为妹妹,坐在侧位,看着大哥终于成家,眼眶发热。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
礼成,送入洞房。

宴席上,特木尔举着酒杯过来:“沈将军,恭喜!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!来,干一杯!”

沈重来者不拒,喝得满脸通红。

龟兹国王也来敬酒:“沈将军,什么时候带夫人去西域看看?我们那儿有最好的玉石,给夫人打套首饰!”

“一定去!一定去!”沈重大着舌头说。

沈清弦看着这场面,心中温暖。她大哥,这个铁血将军,终于有了自己的家,有了知冷知热的人。

林婉柔虽然盖着盖头,但沈清弦知道,那是个有主见的姑娘。有她在,大哥的生活,一定会更丰富,更有趣。

宴席进行到一半,萧彻悄悄握住沈清弦的手。

“清弦,看到你大哥成家,朕想起我们成亲的时候。”

沈清弦笑了:“我们成亲的时候,可没这么热闹。那时我还是‘白月光’的替身,战战兢兢的,生怕说错话做错事。”

“现在呢?”萧彻问。

“现在啊,”沈清弦靠在他肩上,“现在我是你的妻子,是景煜和明曦的母亲,是大雍的皇后。很踏实,很幸福。”

萧彻握紧她的手:“朕也是。”

宴席散去,新人入洞房。

沈清弦和萧彻回到宫中,孩子们已经睡了。

两人站在床边,看着熟睡的孩子。

景煜睡得四仰八叉,被子踢到一边。明曦睡得乖巧,小手放在脸旁。

沈清弦给儿子盖好被子,又摸摸女儿的脸。
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她轻声说,“一转眼,孩子们都这么大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萧彻从后面抱住她,“朕还记得他们刚出生的样子,那么小,那么软。现在都会跑会跳,会顶嘴了。”

沈清弦笑:“顶嘴是跟你学的。你昨天还说太傅‘迂腐’,景煜今天就学去了,说太傅‘老古板’。”

萧彻也笑:“这小子,好的不学,光学这些。”

两人轻声说笑,怕吵醒孩子。

月光透过窗棂,洒下一地银辉。

这样的夜晚,宁静,美好。

但沈清弦知道,生活不会永远平静。

几天后,一个消息打破了宁静。

北境传来急报:草原上爆发了瘟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