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晓得,这是强行逼出内力所致。
“我们走。”
我扶着伤口任由眼前人搀着我穿过血道,直直朝蓝衫男子那边过去。
蓝衫男子此时正与山贼头子打得不可开交,巨大的石剑呼呼带起一片内力之风,他拿眼风扫了一下我们这边,动作一滞,而后狠狠推出石剑,霎时,石剑过处,刮开一片血路。
“你们暂且先护送这二位少侠撤退!”蓝衫男子对身边手下喊道。
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多谢。”再抬头,蓝衫男子早已杀回人群之中。
苏若言皱起眉头,望着蓝衫男子的身影沉默片刻,终扶着我随那些手下离去。
马车一路颠簸,胸口上插着箭的伤口早已没了知觉,我此时已经不太清醒,只觉自己好像是躺在某个人怀中又好像不是,温暖而又困乏,脑中开始一片空白,越来越睁不开眼睛……
……
名字……有人在叫我的名字……
……
沈渊……沈渊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我睁开眼,绫罗绸缎的床帘,温暖的床。
我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,一张白`皙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“沈渊?”
我看见了苏若言,他正冲我说话,表情又惊又喜。
我眼花了?
我说:“这是哪里?”
苏若言不答话,径直出了门,半响后,一个蓝衫男子跟在他身后出现在我床前。
这是……百水门那个押镖的?
哦……我明白了……
心中又惊又喜,这场面定是我们已经取得了这蓝衫男子的信任了。
“这是哪里?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已被包扎的伤口,再看看四周,佯装不知情况。
蓝衫男子一笑,一把折扇摇得风流潇洒:“百水门。”
果然……
“我听苏少侠说,你们二人本是去潘州探望一位亲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,转而反应道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