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孙听着陈彦的分析,也觉得迷雾重重,他沉声道:“无论如何,吴邪既来,我军便需严阵以待!其举动反常,更需谨慎!维岳,依你之见,眼下该如何应对?”
陈彦收敛心神,将疑虑暂时压下,专注于眼前的战事:“殿下,为今之计,需做两手准备!”
“第一,对外,战略不变!吴邪既来,正中我军‘围点打援’下怀!正好趁其长途跋涉,士卒疲惫,一举歼灭其主力于建安城下!此乃明局,需以雷霆万钧之势,速战速决!绝不能被其拖住!”
“第二,对内,需更加警惕!吴邪此举反常,其军中或有诡计,或其本人已陷入疯狂,不可按常理度之。需立即加强营垒戒备,多派斥候,严密监控其行军动向及建安城内守军反应,防止其狗急跳墙,行险一搏。同时,后勤粮道乃我军命脉,需加派得力人手护卫,沿途关卡严加盘查,确保万无一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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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外,” 陈彦目光扫过地图,“可传令常胜校尉,暂停对建安南部残敌的清剿,率骑兵主力向大营靠拢,作为机动策应力量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”
“好!就依维岳之计!” 太孙当机立断,“石校尉!”
“末将在!” 石头踏前一步。
“即刻起,全军进入最高战备!加固营垒,多备守城器械,准备迎击吴邪主力!此战,许胜不许败,务必以最快速度,击溃当面之敌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“传令官!”
“在!”
“即刻以孤王令,八百里加急,传令常胜所部,改变计划,火速向大营靠拢,作为全军预备队!”
“遵命!”
“另,传令后勤督运官,加派一校兵马,增强粮道护卫,沿途增设哨卡,严查可疑人等!”
“是!”
军令一道道传出,整个大营如同精密的机器,高速运转起来。之前的乐观气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战将至的肃杀,以及一丝对敌人反常举动的深深警惕。
然而,无论是太孙还是陈彦,都绝不会想到,就在他们为吴邪的反常回师而困惑不解的同时,远在数百里外的宣城郡通判衙门内,正有人因为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,而惊出了一身冷汗,并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,将警告送往南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