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羽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,转过身,向留声珠里注入灵力。
老者的声音清晰地传出:“中等席第三排第六号的紫袍人,不要送错了。”
沈倾澜有点懵,她记得自己明明没有打开过留声珠。
姜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说:“不用想了,那天我给你的时候,留声珠就已经是开启的状态。”
闻言,沈倾澜只感到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。
照这么说的话,她和秋汐月之间的对话,也被姜羽完完整整地听过去了?
想到这,一股无力感席卷了沈倾澜,她一边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几个心眼子,害得自己现在被人耍得像条狗,一边又恨姜羽为什么在别人都在长身体的年纪长了这么多心眼子,尽把别人当狗耍。
“别愣着,归队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
……
步云楼五百里外,何家庄。
老者在空旷寂寥的街道上彳亍而行,脸上的平静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一种决绝,以及些许难以察觉惶恐。
“哒”
“哒”
“哒”
脚步声越来越急促,像是着急逃离这个地方。
突然,前方的光被挡住了大片。
来了!
老者瞳孔猛缩,脚步定死在原地,黑袍下的身躯止不住地开始颤抖。
祁连枫手持长枪,骑着高头战马,逆着光走出。
老者袖中的手攥成拳,脚下突然发力,身形化作残影,飞速向后退去!
“啪”
祁连枫一下抽紧缰绳,胯下那匹通体雪白的雪龙驹仰天嘶鸣,浑身肌肉紧绷,四肢铁蹄踏碎青砖,化作闪电突刺而出!
夜晚的薄雾像一张薄薄的纸,被瞬间撕裂,冰冷的月色落在枪尖,化为游龙,以无比轻盈的姿态飞出,似嫦娥奔月时飘飞的绸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