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是说我蠢了?”
曹清瑶眼一瞪,有些不悦的反问着,显然她平时也刷段子。
蠢人的灵机一动,胜过智囊的千条万计呢。
“不,不,我可没这个意思哈,我不是说你…”
我是说咋两个都是,包括我自己。
最后一句烂梗,也确实把曹清瑶给逗笑了。
虽说这小子无耻吧,但有时候相处起来确实挺舒服的。
至少自在的很,不用装领导,立人设。
“行了,领导,罗海洋那边我负责安抚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你替我坐镇后方,我在前面逢山开路。”
“驭人之术不是你现在该玩的,至少要到洪志国那个处境。”
“才该考虑如何制衡下面的人…”
“现在的你,下面除了我还有别人吗?”
说完,元朗离开了,可最后一句话却让曹清瑶听的很不是味道。
什么叫我下面只有你?
脑海中不免又想起那天早上,赤身裸体的从元朗床上醒过来的一幕。
越想脸越红,浑身也有些燥热,并拢的双膝,下意识摩擦了一下。
有些果子不吃不会想,可但凡咬上一口,像潘多拉魔盒打开一样。
生理性的欲望就刹不住车了…
曹清瑶还好,良好的教育一直在控制着她。
可泥腿子出身的元朗就没这份觉悟,血气方刚的他,是一点都不想忍啊。
尤其下午那个蒋亚茹,又是蜜臀,又是丧偶,还是少妇,简直霸服叠满了…
离开县府大院时,天都已经黑了,肚子有点饿,本想吃点东西再去罗海洋家。
想了想,怕不赶趟太晚了,索性饿着肚子就去了。
“砰砰…”
十几分钟后,再次敲响了罗书记的家门。
开门的还是嫂子,一个很普通的中年妇女,给人一种很慈眉善目的样子。
“嫂子好,我过来给小燕辅导功课。”
元朗笑呵呵的打声招呼,然后跟着进屋了。
“真是麻烦你了,朗朗,吃饭了没?一块来吃点?”
进屋后,刚好看到一家三口在吃晚饭,别说,还怪香的,四菜一汤。
“啊,不用,我吃过了,刚吃完过来的。”
“你们吃吧,嫂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