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蛋,二瓜,大个,黑蛋,差不多就是这几个了。”
“都是村里一些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的盲流子。”
“天天跟在马天龙屁股后面瞎混。”
“在外面跟人一说话,动不动就是我龙哥怎么怎么样。”
“哎,乡镇青年要都这个德行,那是真没救了。”
镇长闫解成的办公室里,他给元朗泡好茶,递上烟。
直接将几个凶手在村里的乳名说了出来。
言语里也是充满了无奈,作为主政官。
辖区里出了这种事,对他也是很头疼。
严格来说他不是马县长的人,但也不是县委的人。
他是硬靠着民心,从一个小干部在镇上一步步爬上来。
再准确点来说,闫镇长的伯乐是洪志国前任的那位领导。
所以他上台后,继续安心为人民服务,从没想过争权夺利。
所以马县长与洪志国都没特别侧重过他。
“我刚才上楼的时候,见那个马天龙了。”
“都四十多岁了,咋还那么狂?”
“感觉一点沉稳的气息都没有。”
元朗弹弹烟灰,给出了自己的想法,有钱人元朗不是没见过。
越有钱越低调越温和。
可这马天龙属实有些另类,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辆酷路泽一样。
“嗨,五年前马家在镇上也就那么回事。”
“家里不说多穷吧,也绝对好过不到那。”
“马天龙第一任媳妇都跑求了,后来马莲回来,在镇上投资建厂。”
“慢慢才好起来,马天龙也就嘚瑟起来了。”
“前面几十年穷怕了,现在有点钱不得很嘚瑟吗?”
元朗点点头附和道:“暴发户呗,难怪狂的没边。”
“我跟马莲见过了,她说愿意配合环保小组的工作,可以换设备赔偿。”
“这马天龙怕是不会同意吧?”
闫解成点点头道:“那是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这化工厂好听点是家族产业,难听点就是已经被马天龙给霸占了。”
“马莲不管出身怎么样,这人还行,镇上有个啥要求,都会积极配合。”
“但这个马天龙,可不是那么好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