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守成也得了张席子和铺盖,他躺的离门口近些,进入了浅浅的睡眠,这一路逃来,也是悟出了浅睡的功夫。
夜色渐深,月宫下移,到了后半夜,墨守成听见了几人交接。
吴二叔和吴离伤才看了一会儿,吴离伤的二伯就靠着门边昏睡了起来,中年人终归是没有年轻人精力旺盛。
吴离伤刚想拍醒自家二伯,就看到墨守成坐了起来,正要开口。
墨守成便哨声道:“嘘——莫要吵醒吴二叔了,我与你一起守夜就是。”
吴离伤点点头,随后又想起墨守成看不见,又轻声应了一下。
“额好!”
墨守成拿来铺盖,盖在了吴二叔身上,随后坐在了边上。
吴离伤大眼瞪着墨守成缠着布的盲眼,看了小一会儿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守成你今年多少岁了?”
“今年十五了,虚岁十六,你呢?”
吴离伤点了点头,回应道:“那我比你小,我今年十四,虚岁十五。”
“哦~”
看着又安静下来的墨守成,吴离伤挠了挠头,又问道:
“你真的看不见了吗?也没见你拄着拐棍,行走坐卧和常人一模一样,没有丝毫的区别,这是为什么啊?”
墨守成指了指自己耳朵,又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我靠耳朵和心,能像看见一样,发现身边的一切,可能是因为军爷们传给我们的导引术吧。”
吴离伤兴奋的点点头。
“导引术是什么,这么神奇的吗?”
墨守成正要开口,突然扭头看向一边。
那边一个人蹑手蹑脚的往这边走来,正是吴云清,她凑到了吴离伤边上,拍了拍自己堂弟,跟着坐下。
“我也想知道,算我一个,守成你给仔细讲讲呗,你是怎么学到的?”
墨守成心中回想起来,思绪又重新回看向了曾经的炼狱,背着众人的愿景的他,早已失去了恐惧,片刻后释然一笑。
“可能有些混乱,就当我讲了一个故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