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二叹了口气,看向墨守成,声音略显干涩的道:
“守成啊,我大嫂来了,现在,你可以将信交给她了吧?”
墨守成点点头,伸手从脖颈处拎出吊坠,那吊坠通体灰黑,看似金铁材质,却又温润如玉,上面一面刻着赤字,一面刻着锋字,他伸手拿住吊坠,赤字面向坐在一边哽咽的秦霄云。
瞬间,看着黑不溜秋的吊坠有了反应,丝丝缕缕的蓝色清辉从小小吊坠上的赤字里升腾出来,在墨守成的身前汇聚成了一个淡淡的身影,蓝光散去,让人得以看清楚这人影的面容。
此人剑眉星目,虽饱经风霜,面带淡淡的忧愁,却也遮不住英武气质,身型挺拔,有了堪比读者一半的帅气。
“这是,我家会客厅?”
人影回过头来,先看向了墨守成。
“果然是守成你啊,我想也是你,你之坚韧,大伙都看的真切,辛苦了!”说完,他拍了拍墨守成的肩膀。
“时间有限,偏将大人不可为我浪费时间!”
墨守成摇摇头,吸了吸鼻子,拱手一礼,选择了退到一旁。
夜游众人见了墨守成掏出的吊坠,都惊异非常,却又觉得理当如此。
人影看向主位坐着的老夫人,面上忧愁散去,淡笑出声:“娘,是孩儿不孝,当年不告而别,未能在娘亲膝前尽孝,以后,就只能靠二弟三弟,还有小妹的了!”
老夫人一下子泣不成声,难以言语。
说着,他看向了吴灾,吴到,吴宫沁,点了点头,随后,才有些胆怯的看向了秦霄云。
此时的秦霄云,虽然哭的梨花带雨,但是一双丹凤眼却死死的盯着人影,任由泪水打湿眼眶,模糊视线,也不愿意让人影脱离目光。
“吴惟愿,你欠我一个解释!究竟是为什么,让你抛妻弃子,离家出走,连封信都不肯留下!”
赤锋军偏将吴惟愿深呼吸一口气,忍不住上前拉住了秦霄云的手。
“我的错,我当时心中慌乱,一时昏了头,想着不留信免得你们担惊受怕,所以就没有留,等清醒时,分外后悔,但是如今想想,也未尝不是好事,也不知,魏琛和萧规提前带着家人走,有没有得以逃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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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说这些了,你可知道,我们小时候你家是为什么搬来安庆的吗?”
秦霄云哽咽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