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了乌云

她半夜惊醒,吐得昏天暗地。

她都五十了,她的孙子都已经马上高小毕业了啊。

何大姐跟孙晚星也发现了马大姐的格外焦灼,她们猜到了什么,沉默了下来。

她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跟马大姐说。

马大姐看着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人,眼泪忽然流了下来。

马大姐把她搂在怀里。

马大姐沉默的哭了很久,然后跟孙晚星二人说,“那个人,死了十多年了。”

“我只是过不去我心里的那一关。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,这都是他的错,我那时候才四五岁,我什么都不知道,可我还是觉得恶心。”

何大姐的一口气梗在心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
孙晚星趴在桌子上。她的儿童时期被她的爷爷奶奶跟爸爸保护得很好,没有人伤害过她。

后来她被她妈妈带走,她的继父在洗完澡以后总是穿着三角内裤在家里晃荡。

她觉得不舒服,因此总是在吃完晚饭以后躲进房间里。

那时候的她已经十多岁了。现在想想,那何尝不是一种变态的试探呢?

她没有受到伤害,是她爷奶阿爸从小的教导。

可很多中国式家长,都是不会特地去教导这方面的东西的。

他们觉得“性”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
中午下班,三人没有吃饭,何大姐载着马大姐来到沪市日报的门口。

刚到这里,她们就见到了许多和她们一样的,年纪或大或小的女性不约而同的到来。

她们有的在门口沉默的站了一会儿,有的把牛黄色的信封放在报社门口的邮筒内。

马大姐站了一会儿,拉着孙晚星二人回去。回去的路上,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团乌云,没一会儿,风吹散了乌云,被乌云遮蔽的阳光透过乌云洒落下来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