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正常。
她之前以为叶流萤是被文公公的人带走,睡在后宫的哪个偏房里。
但是如果封亭云派人清缴叶家,绝对不可能漏下后宫的叶流萤。
好闺蜜去哪儿了?
是不是正在遭遇不测?
思及叶家是被江成业举报,江念初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沁湿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围栏前,急切的喊道:
“叶太傅!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她这一嗓子把所有叶家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,叶家大爷也就是叶流萤的亲爹和二爷,扶着叶太傅站起身走过来。
生怕这时候,亲爹再有个什么闪失,乱上添乱不说,天牢也没有郎中给看病。
“念初你怎么来了?这里是天牢,不是叶府后巷,你可不能翻墙。皇帝怪罪下来如何是好?你快走吧!”
叶太傅一看到江念初就想起她幼时的顽皮。
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爱呢?
孩子顽皮,那也是孩子。
他保护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是本能。
江念初伸手穿过木头围栏,握住叶太傅干瘪冰凉的手,笑着摇摇头安抚道:
“爷爷,我早都不是只会翻墙的孩子了!您忘了,我不仅是当朝郡主,更是市舶司判官。我有的是光明正大进来的理由,您放心好了!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江成业怎么有本事害叶家?”
叶太傅闻言重重叹口气,拉着她的手紧贴在木栅栏上,江念初立刻会意就把耳朵凑过去,便听老太傅悄声道:
“不是江成业,他没这么大的本事,他的背后有厉害的通敌叛国者。”
与她的猜测不谋而合。
“我只是不清楚,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,将我给萤儿的古籍拿走了,还伪造成了通敌罪证。如今萤儿也不知下落,爷爷请你一定要尽快找到萤儿,她可能有危险!”
古籍???
江念初看着缓缓抬起头的老太傅,哑言到彻底失声。
原来叶家这一难,从她回来就已经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