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,还是一个陛下正在通缉的重犯来找你林姨的麻烦?念初啊念初,你什么时候糊涂成这样了?你赶快放开你林姨!她要是再伤个分毫,当爹的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这话的确十分严厉了。
但却根本说不服江念初。
“爹,不是我不肯放人,是江成业不肯放过叶流萤!他先是诬告叶家通敌,紧接着趁着昨夜萤萤酒醉,就派人拦住她的马车,将她抓走了!我昨夜从宫里出来的晚,还遇到她的丫鬟在找她。我手里有证据,这就是江成业派人抓走萤萤的证据。你若是不信,让江成业来对峙!他不放过萤萤,我就杀了他娘!决不食言!”
江念初用左手将叶流萤马车车帘碎片,丢到地面上供所有人看清。
右手拿着的匕首却没有丝毫放松,反倒是更用力按在林凤英的脖颈上。
人的脖颈上有大动脉,江念初又是早就学过的,自然一按一个准。
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汨汨而出,林凤英疼的两眼一黑,差点没晕死过去。
就连一直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,保持高贵优雅的江妙珏都被吓得惊呼出声,还有谁能不相信她是说到做到的?
“江成业那孽畜在哪儿呢?让他滚出来!”
江浑一声怒吼,江妙珏和江成继都有些懵了。
江成业当然不在后面的小院里。
但是她们也不能承认啊!
“爹息怒,您稳住大姐,儿子这就去叫大哥出来。”
江成继转了转眼睛,立刻装作被吓跑了,转身就跑。
他当然知道大哥在哪里。
江念初是诚心发疯,江成业不能出现也得出现了。
毕竟区区一个逃犯,以如今叶家的情况,叶流萤也逃不过砍头的命运。
何必非要脏了大哥的手,还要搭上亲娘的命呢?
好在那的离这里也不算远,还有江念初闹事拖延,他就是骑马往返。
也可以假装是推着重病的大哥出来的很慢,很正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