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不告诉封亭云真相,那就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消灭先皇余孽。
可是这样现实吗?
封枕弦不会轻易暴露自己背后的实力,也就是说区区一个守卫京城安全的京兆府,是他手中最小的牌。
她区区一个没有兵权的郡主,真的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得了?
江念初还没有疯癫到,盲目咨询到荒唐的程度。
所以,江念初下意识的站起身,就要去找封亭云说实话。
奈何,她才刚刚起身,就被峦香轻轻按住肩膀,却又坚定的给按回到椅子上。
“小姐,主子一会儿就到,烦请您稍安勿躁,再等一等。”
峦香的声音犹如一记耳光,立刻就让江念初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封枕弦岂是她玩玩就算了的对象?
他隐忍这么多年,怎会突然把赐婚圣旨的事情告诉她?
又轻易给她看了底牌,便随便放她离去呢?
江念初轻轻吸了一口气,面不改色的点点头,便是安稳的坐在位置上等封枕弦过来。
她不能着急,她要冷静与封枕弦周-旋。
封枕弦就是再疯,也不可能在现在动手去谋反。
所以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去对付他,现在要想的是,应该怎样套取更多有用的信息提供给封亭云。
好在这场戏本就是给江念初准备的,封枕弦也不会晾着她太久。
大概也就一刻钟左右,峦香便将房门推开,封枕弦摇着折扇一瘸一拐的走进来。
“还满意吗?”
他笑眯眯的问道,和蔼可亲的模样,还是跟从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然而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,让他从前忠心耿耿的合伙人……或者也可以说是手下,当街被人抹了脖子。
这份阴险狠毒,江念初也算是见识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