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彦召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,所有人也就跟着撤了。
百姓们垫脚看了看远去的洪家人,知道已经没有热闹看了。
立刻就散场转身,该回家的回家,该找主子汇报的就去找主子领赏钱了。
江念初刚走进自家府门,就看到娘亲坐在轮椅上等候,眸光之中的关切眼神,似乎是凝着一汪深泉,在阳光下泛着母爱的担忧波澜。
“初儿,娘从小就告诫你什么?”
江念初亲手推着娘亲回到房间,刚把房门关上,就听到付玲秀严厉的质问。
江念初转身乖乖跪在地上,脊背挺得笔直,郑重回答:
“不能投机取巧无视生命的尊严!”
“你从小就聪明,是娘心中最好的孩子。然而钱财是冰冷的身外之物,不能为之泯灭人性!你答应过娘亲,不可以害人性命的!”
付玲秀说到激动之处,枯槁到青筋暴露的右手,用力敲着扶手背。
正因为她比大部分人,又要从小独当一面,付玲秀是害怕她见惯人性的恶,迷失了做人最基本的道德。
她可以不要付家从前的辉煌,却要自己的孩子走上正路。
身为一个人,怎可视人命如草芥?
那样不就成了和江浑一样,披着人皮的狼吗?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不等江念初开口回答,她就怒急攻心的咳嗽起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似乎下一瞬就能被活活气死。
江念初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赶快去给娘亲顺气,奈何付玲秀咳嗽成这样,还是比了一个你没有反省好就不许起来的收拾。
无奈之下,江念初只能跪在地上,加大声音赶快解释:
“娘,我真的没有害洪燕青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