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徐监管贪污就贪污了吗?只是你做的账本,你怎么服众?我们还说是你故意愿望徐监管了呢!你如此居心叵测,到底意欲何为?”
徐监管党派立刻站起来反对,激动到脸红脖子粗的样子,就是碍于江妙珏是个女子,没法冲上去打一架的憋屈。
俗话说,千里做官只为财!
别说是有实权的朝廷官员,那就是普通一个小店的管事,还有可能被供货商请客吃饭送礼呢!
要是细细查起来,各位在座的谁身后没个污点?
凭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的,允许你江浑把儿女送进市舶司,你却要揪着徐监管的贪污不放呢?
又没从你江浑父女手里抢钱。
“我当然有证据!这是咸宁郡官员联名举证书信,这次进京的十二位官员,人人都有签名。证明咸宁郡不堪横征暴敛,其下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江妙珏根本不惧怕别人的提问,毕竟这是她早就想到的,并且已经拿到完全的证据。
然而就在她抽出证据的瞬间,江念初开口了:
“所以是江妙珏你接到举报,拿到这封举报信,才会回市舶司调查上级徐监管的?”
清脆宛若出谷黄莺的嗓音,让所有人都觉得身心舒畅,唯独只有江妙珏好像被年糕噎住似的,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狠辣恼怒起来。
明明很正常的一番话,听到一般人的耳朵里,也不会有太大的波澜。
但是出自江念初的口,听在江妙珏的耳朵里,却又成了另外一回事。
江念初这是在干什么?
她是在推卸责任,让自己给徐监管证明,不是她江念初在挑事,而后由江妙珏接手去坑徐监管。
从始至终都是江妙珏一个人的主意,把江念初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。
但是江念初到底在想什么?
她不知道徐监管是渣爹的死对头吗?
不可能啊!
赏赐徐监管坑的人之中,也有她本人。
所以她这番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?
是不相信她能弄死徐监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