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!你到底是怎么了?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啊?”
看到彩霞的行为,林凤英那是彻底不相信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了。
“都是我无能……”
江成业的本意是说,是他没斗过别人。
然而目的太过于震撼的一幕的老娘,那是彻底的想歪了。
“不可能!你天天傍晚就出门,每晚都不回来,怎么可能不是个男人?一定是这贱蹄子无能,根本引不起你的兴趣。你不要胡思乱想,这种事就是你越担心越不成。你还这么年轻,你还没娶个高门贵女做正妻,怎么可能不行?”
林凤英截住他的话,那是又给他打气,又恨不得现在冲到床里面,弄死彩霞这个贱人。
但是她不能过去,只能拉过被子把儿子盖上。
儿大避母。
江成业都已经二十一岁了,有些部位就算是亲娘也不能看。
同时也就暴露了,她的担心一点不比江成业本人少。
毕竟这是男人的尊严,更是江成业进江家门的基础。
如果江成业真的不能传宗接代了,那还不如江念初这个女娃,最起码江念初可以嫁人生子,她不会给江浑丢脸。
如此重要的筹码,江成业丢不起,更丢不得。
然而生无可恋犹如活死人的江成业,这一刻突然就对老娘敞开了心肺。
也彻底把林凤英给打入无尽寒潭。
“娘,我好像、我好像真的不能人道了。今日我和九公主算计好,已经将叶流萤打晕控制住,把她彻底脱光了。可是……只要我能行,只要破了她的身子,她就得非我不嫁了。可是我、可是我……我真的就不行了。”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。你是不是着了江念初那贱蹄子的道儿了?她这贱丫头最擅于玩弄人心击垮对方,你一定是被她害了。你好好养着,等过几日药散了,你就能行了。”
林凤英坚决不肯接受事实,把责任本能的推到最讨厌的身上。
然而江成业却是摇头,宛若吞了十斤黄莲一般苦涩开口:
“我也希望是着了江念初的道,但是、但是真没有!最近我就觉得自己力不从心,所以、所以就吃了药,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也是能的很!谁成想药对我越来越无效,今日居然连续两次都废了。我以后,只怕是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