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回府就念叨你。”
马齐替傅文斟酒,傅文弯唇,双手接过酒壶,斟了半杯,又替阿玛斟了半杯,将酒壶放在自己的手边。
父子对坐小酌。
隆冬时节,又近年关,胤禛已然封笔。
冬日是仪欣最爱睡懒觉的日子,被窝外面冷,她懒得动弹,躲在在床榻酣眠是最惬意的选择。
“胤禛,你在哪里?”仪欣自被衾里探出头来,迷糊唤他的名字,一只手懒洋洋地伸出床幔。
胤禛放下手里的书卷,自躺椅上起身,握住她的手,含笑问: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仪欣连揉眼睛的力气都没有,趴在床榻上,“其实…还没有完全醒…”
胤禛习惯了早起,看了一个时辰的书,她还说没有完全醒。
寝殿窗前摆着两盆淡粉色重瓣芍药,窗棂透过零碎的日光。
日头都很高了。
“起来吃点东西。”胤禛抚了抚她的手腕,温声商量,“吃点东西,好不好?”
仪欣深深打了个哈欠,收回手来,呢喃说:“不好。”
“那怎么样才会好呢?”胤禛坐到床边,一只手探进被衾里,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,问,“都不饿吗?”
仪欣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不自觉翘了翘眼尾,道:“胤禛就是最秀色可餐的。”
“朕秀色可餐…”
胤禛歪着身子将她揽到怀里,低头在她耳边说:“娘娘昨晚不是吃了吗?”
“不许说。”
胤禛好脾气亲了亲她的眼皮,笑道:“好,不说不说。”
“只是,朕今日还要在养心殿面见大臣,你若再不起,怕是不能陪你用早膳了。”
仪欣不满:“什么?都封笔了,究竟还要见哪个大臣,实在可恶!我也要去。”
她撑着脑袋坐了起来,脑袋沉沉的,又想躺下,就被胤禛抱到了怀里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啊,不,就要去。”
御前太监将早膳呈上来。
仪欣坐着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