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李、王二将抱拳领命。
就在明安联军稳扎稳打、步步为营之际,凉山城内的莫敬典也接到了探报。
“什么?明军主帅换成了阮文岳那厮?”莫敬典年约三十,与其父莫登庸的阴沉不同,显得更加暴躁,他一把将酒盏摔在地上,“郑经小儿呢?莫非是怕了我,做了缩头乌龟?”
一名部下谨慎回道:“世子,探报称,郑经似乎是染了重病,无法领军,才让阮文岳暂代。如今明军在四十里外扎营,并未立即进攻,看架势,是想长期围困。”
“长期围困?”莫敬典冷笑,“我凉山城储粮充足,足以支撑半年!他阮文岳一个丧家之犬,靠着明军撑腰,也配跟我打持久战?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“明军主力既然不在郑经麾下,统兵的还是阮文岳这个老对手……或许,是我们的机会!”
另一名较为持重的老将劝道:“世子,明军虽换将,但其军容整肃,战力犹存。阮文岳亦非庸才,且深得本地民心。我军新败,士气不高,固守待援方为上策。冒然出击,恐中其诡计。”
“固守待援?援从何来?”莫敬典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南方的郑梉首鼠两端,北方的武氏隔岸观火!等待,就是坐以待毙!阮文岳立足未稳,正是破敌良机!我要亲自率军,给他来个迎头痛击,叫他知道,这凉山,不是他该来的地方!”
无论部下如何劝说,复仇心切且急于树立威望的莫敬典,决心已定。
两日后,黎明时分。薄雾笼罩着联军大营,哨塔上的士兵警惕地注视着远方。突然,地面传来隐隐的震动,远处尘头大起。
“敌袭!莫军来袭!”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阮文岳、李参将、王游击等人第一时间冲上营寨栅墙。只见远方,莫敬典亲自率领约两千兵马,其中数百骑兵为前锋,正朝着联军大营猛扑过来,看架势,是想趁联军立足未稳,一举踏平营寨。
李参将面色凝重:“来得正好!正好试试我营寨防御成色!”
阮文岳却目光闪烁,迅速判断着局势,他看向王游击:“王将军,你之前派出的斥候,可探得有小路能绕至凉山城左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