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就是“守夜人”所在的区域?秩序回廊的“阴影面”或者说……“回收站”?
他沿着这条混乱的路径小心翼翼前行,感知全力放开,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险。同时,他也在不断尝试联系“守夜人”,以那道独特的频率发出微弱的信号。
不知前行了多久,在路径的一个拐角处,一堆由废弃规则模块构成的“小山”后,一点微弱的银色光芒亮起。
林风分身立刻停下,凝神望去。
那光芒并非秩序派主流那种冰冷绝对的银白,而是带着一丝温润、仿佛经历了岁月沉淀的古银色泽。光芒中,一个模糊的、由无数细密数据流构成的类人形轮廓缓缓凝聚。它没有具体的五官,但林风能感觉到一道“目光”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你来了……比预计的……要快。”一个温和中带着疲惫,与秩序回廊主流格格不入的意念传来,正是“守夜人”。
“时间不多了,‘万物归源’已启动。”林风分身直接切入主题,意识传递出紧迫。
“我知道。”守夜人的意念带着沉重的叹息,“那是‘主脑’基于绝对理性做出的最终裁决。它认为,你们这些不受控的‘变量’,尤其是你融合了初火,已然对超脱界重建的‘永恒秩序’构成了不可接受的威胁。”
“主脑?”
“秩序派残存意志的聚合体,也是如今秩序回廊的实际掌控者。”守夜人解释道,“灾变之后,它变得……更加偏执,认为只有剔除所有变量,实现绝对纯净的秩序,才能避免下一次寂灭。”
“所以就要抹杀一切不同的可能?”林风分身感到荒谬。
“在它看来,那不是抹杀,是‘净化’,是‘回归正轨’。”守夜人道,“而我,以及少数像我一样还保留着部分古老记忆的存在,则认为绝对的秩序本身就是一个死局,演化与变量才是存在的真谛。我们潜伏在回廊的阴影中,被称为‘守夜人’,等待着变数的到来,寻找着……秩序涅盘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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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需要做什么?如何才能阻止‘万物归源’?”林风分身问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守夜人的数据轮廓微微波动:“直接对抗主脑是不可能的。唯一的希望,在于‘起源星图’本身。”
“星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