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秩序文明它们追求绝对秩序,本质上,也是一种对抗熵增的方式,只是路径错误,走向了僵化。它们的核心网络,为了维持那冰冷的永恒,必然也储存和操控着难以想象的庞大能量。”
指挥中心内一片哗然!
“你是说我们去‘借用’秩序文明的能量?”赵毅觉得陆沉是不是伤势未愈,开始说胡话了。
“不仅仅是能量。”陆沉的右眼深处,那内敛的绿芒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,“还有知识。秩序文明对规则的理解,对宇宙常数操控的经验,哪怕是被它们扭曲使用的,也远比我们深刻。它们与‘熵寂使者’对抗了更久,它们一定掌握了更多关于这种‘存在性侵蚀’的数据和或许连它们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应对机制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计划核心:
“我们要主动出击,不是去攻击秩序文明,而是去‘观察’它们如何应对‘熵寂使者’,甚至在它们与‘使者’对抗的关键时刻,‘协助’它们,并在这个过程中,‘学习’和‘分享’它们的能量与知识。”
这是一场走在刀尖上的舞蹈!是在两个远超己方的庞然大物之间火中取栗!
“这太疯狂了!秩序文明会先把我们碾碎!”陈涛觉得这比直接面对“熵寂使者”还不靠谱。
“所以,我们需要一个‘信使’。”陆沉看向那残破的、正在被修复和研究的“方舟壁垒”,“一个它们无法轻易拒绝,甚至可能会感兴趣的‘信使’。”
他指向了自己。
“我体内,曾融合过秩序的‘种子’,虽然已净化,但残留着它们的印记。我承载着‘归环协议’,这是一种它们无法理解却又渴望破解的、与它们道路相反却可能互补的力量。由我,携带一部分关于‘熵寂使者’的观测数据,以及一份基于‘归环协议’的、关于‘有限合作’的提议,前往秩序网络边缘。”
小主,
沉默。死一般的沉默。
这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“我反对!”赵毅和陈涛几乎同时吼道。
“没有别的选择。”陆沉的目光平静而坚定,“坐以待毙是消亡,盲目对抗是毁灭。唯有在绝境中寻找那一线生机,才是‘平衡’的真谛。这不是投降,也不是妥协,这是战略性的渗透与学习。为了争取时间,为了找到那条或许存在的、对抗终极虚无的道路。”
他看向星灵族使者,看向岩核长老会,看向所有盟友的代表。